# 律师执业利益冲突 + 客户向律所问责（已核法条库）

适用：客户（委托人）对其法律顾问/代理律师不满，认为律师存在违规、利益冲突、违反保密义务、损害客户利益，要审查顾问合同的利益冲突条款合法性、或起草/审阅给律师及律所的问责函（律师函性质）。2026-06-24 徐函任务（极顶数创 vs 广东岭南所徐莹律师）验证。

站位提醒：此类任务站**委托人（客户）立场**，审查的是「自己的律师是否违规」，与常规合同审查（站交易一方审对方）立场不同。核心抓手是律师的**忠实义务、保密义务、利益冲突回避义务、勤勉尽责义务**。

## 一、利益冲突——规范层级（务必区分效力等级）

利益冲突规范制定主体多、层级乱，引用时要讲清是哪一层：

1. **法律**：《律师法》第39条「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不得代理与本人或者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
2. **部门规章（司法部）**：
   - 《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司法部令134号）第28条——同第39条口径 + 离任法官检察官2年回避 + 不得任本所律师任仲裁员案件的代理人。
   - 《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7条列举5种应处罚的律师利益冲突，**第（三）项**：「担任法律顾问期间，为与顾问单位有利益冲突的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第27条列举4种律所利益冲突。
3. **行业规范（全国律协）**：《律师执业行为规范（试行）》第51条（**绝对禁止、不得办理**的8种利冲）、第52条（**相对禁止、委托人同意可豁免**的情形 + 须签**知情同意书**）。
4. **地方律协规则**：按律所所在地用！上海有《上海市律协利益冲突认定和处理规则》、北京有《北京市律师业避免利益冲突规则》、**广东有《广东省律师防止利益冲突规则》**。
   - ⚠️ **司法实践重要背景**：(2016)最高法民申3404号、广州中院(2022)粤01民终59号等裁判明确——**全国律协《律师执业行为规范》是行业性规范，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当事人单以"同所不同律师代理双方"主张代理行为违法、要求退出代理，法院一般不支持。**但司法局/律协的行政、纪律处罚口径比法院严格得多**（多起家事案律师被警告/停业的处罚实例）。给客户分析时要点破这层落差：行业规范违反→投诉律协/司法局有力；但想靠它在诉讼里直接否定代理资格，法院多半不认。

## 二、《广东省律师防止利益冲突规则》（已核权威原文）

广东律所必用。两个版本都要心里有数（按合同签订/行为时点选适用版本）：

### 现行版：2025修订（粤律协〔2025〕115号，**2025-11-1施行**，第29条）
核到 szrlaw.net 转载的粤律协〔2025〕115号通知全文：
- **第3条**（利冲定义）：律所或律师办理法律业务时，受自身利益或当事人之间利害关系影响，可能损害当事人利益的情形。
- **第8条【直接利益冲突】**：「在担任法律顾问期间，律师或者同一律师事务所的其他律师又在诉讼、仲裁或者其他非诉讼业务中接受该法律顾问单位或者个人的**对方当事人**或者有利益冲突的当事人委托的，属于直接利益冲突。」
- **第14条**：直接利益冲突「应当主动回避，不得接受委托，已经接受委托的，应当予以解除。」★ **关键：第14条通篇无但书**——没有「经当事人同意除外」「取得书面豁免可接受」。对照第16/17条都明文给「征得书面同意」的口子，**唯第14条不给**。立法用语这一反差是有意的：直接利冲＝绝对回避，不容当事人同意来解除。这是「直接利冲不可豁免」论证的铁证（2026-06-24 核 szrlaw.net 粤律协〔2025〕115号全文逐条确认，第15条另规定多委托造成直接利冲由律所调整、已成立委托/先成立委托优先）。
- **第11-13条【间接利益冲突】**：近亲属类、终止后12个月内（同一律师）/6个月内（同所不同律师）接受对方委托等。
- **第16条**：「律师事务所或者律师遇有间接利益冲突情形时，应当征得可能存在利益冲突的各方当事人**书面同意**；不能征得该各方当事人书面同意时，应当按**直接利益冲突**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 **第17条**：发现可能产生利益冲突的，「应当及时将相关情况告知当事人，并征得受……影响的各方当事人**书面同意**。」

### 旧版：2004初版（揭阳律协镜像，2004-11-5通过自发布实施）
- 第3条(三)：「在担任常年或者专项法律顾问期间及法律顾问合同终止后一年内，又在诉讼或者仲裁案件中接受该法律顾问单位或者个人的对方委托的」＝利益冲突行为。
- 第4条：利益冲突应主动回避/不接受委托等，「但取得相关委托人**书面同意**的除外，律师事务所须负责对该书面同意文件的**查验**。」
- **2018版**（2018-3公布）是合同2025年签订时点的适用版，但深圳律协PDF镜像是**扫描件无文本层**（pdftotext提不出），逐字条号待补。2004版与2025版在「法律顾问利益冲突须各方书面同意+律所查验」核心规则上一脉相承，故核心结论稳健；要精确2018条号需另找文本版。

→ **核心结论（顾问合同利益冲突豁免条款的命门）**：广东规则把"法律顾问期间为顾问单位**对方当事人**服务"列为**直接利益冲突**，要求**主动回避、不得接受委托**，**不是靠合同里一纸预先概括豁免就能消解的**；即便退一步当间接冲突处理，规则也要求就**具体冲突情形、个案知情**地征得**书面同意**——而非合同格式条款里"一揽子预先豁免、不再另行出具豁免函"。这种预先概括豁免对客户极不利（让客户预先放弃利冲异议权），合规性站不住。

## 三、顾问合同利益冲突豁免条款——典型问题诊断清单

审查律所给客户的常年顾问合同利冲豁免条款（常见于大所格式模板），逐项查：
1. **总所/分所表述——先核实，别假设单一所（2026-06-24 徐函栽过，写错进了两份交付物）**：豁免条款讲"乙方**总所**及国内**各分所**其他律师可代理对方当事人"时，**不要凭直觉断言"该所是单一律所、套了大所模板=主体错位"**。这是个可一键证伪的事实，**必须先查权威源核实分所体系**再下笔：
   - **核实源**：省律协官网 / **粤港澳大湾区律师网（ghm.gdbr.org.cn，广东省律协主办）机构页**直接列分所；省司法厅"准予派驻分所律师决定书"、地市律协"X所(城市)"页面是旁证。一搜便知。
   - **若查实确有分所**（如广东岭南所确有深圳/东莞/海口/佛山/惠州/花都6个分所）→"主体错位"这记**打空，禁用**。强行指控一个不存在的硬伤，对方一句"我所确有分所"就顶回来，反而减损函的可信度。改走**"范围过宽"落点**：分所属实、表述无错，但要委托人对"总所+全部分所全体律师"预先概括弃权，**所涉律师范围广泛、为数众多，对委托人异议权的限制失之宽泛、于委托人不利**——这个落点分所越真越成立，且不依赖主体错位。
   - **只有查实该所无任何分所**，才用"主体错位/套大所连锁模板没核对主体"那记重拳。
   - 教训本质：Doro 让"去搜"不是为补料，是为**拦下一个会反伤的事实错误**。利冲豁免审查里凡涉"分所/总所/关联律师"范围的断言，都先核客观事实，别拿设想当结论。
2. **预先概括豁免 vs 个案书面同意**：条款想"一揽子预先豁免 + 不再另行出具豁免函"，与地方规则"具体冲突情形、个案书面同意"的要求相悖（见上）。
3. **直接 vs 间接冲突误定性**：条款常自称"间接利益冲突"求豁免，但"顾问期间为对方当事人服务"在广东2025规则下是**直接**冲突（根本不可豁免，须回避）。
4. **对客户的实质不利**：本质是律所用格式条款让客户预先放弃利冲异议权——当律师真与客户对家有牵连时，这条恰是客户维权的障碍。
5. **引用条款号前，回合同原文逐条数——别把一条的多段误成多条（2026-06-24 徐函，错号写进两份交付物）**：函/审查意见引「合同第X条」时，**必须打开合同 docx 逐段读、确认该条号真实存在且就是利冲条款**。徐函早稿写「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所设利冲豁免条款」，但合同全本只有「**十三、利益冲突**」一条（含两个自然段：豁免范围＋"同意豁免不再出函"），**根本没有第十四条**——是早先把标题段和内容段误数成两条，错号一路带进函和审查意见。核法：zipfile+lxml 读 document.xml 全段，正则筛条款标题（`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条]`），看末条到几、利冲条款实际编号。**易混点**：论证里「依该**规则**第十四条」（广东规则）与「合同第十四条」是两个不同文件的条号，改错号时只改合同的、别误伤规则的。

## 三之二、利冲豁免条款论证——两套打法，按客户目的选（2026-06-24 徐函，Doro 两次定方向后定稿）

诊断出条款有问题（上节）后有两条攻击线：**效力（无效）** 和 **合规（违规）**。**先想清楚客户要什么再选主攻**——这是 Doro 2026-06-24 纠偏的核心，别一上来就把「格式条款无效」当万能主攻铺开。

### ★ 先定客户目的，再定主次（最容易踏空的一步）
- Doro 第一轮要我论证三层（效力→违规→后果），我把 **497条无效**顶成主攻、违规当配角，给了完整论证。
- Doro 第二轮**反手把 497 撤出函**：「格式条款效力不必深究，毕竟不是绝对无效。客户的目的是要退一部分费用，主要目的是给律所和律师施压。」
- **教训**：客户目的＝**退费＋施压、非诉讼否定代理资格**时，**「违规＋实质损害委托人权利」才是施压的主劲**；「格式条款无效」是法律拉锯（效力之争本就不绝对、非当然无效），在问责函里展开反而偏离主目的、把信写成法律论文。
- **497 的正确位置＝压箱底的反制**：对方回函若拿「你们自己签了豁免条款」来挡，再抬 497 出来补刀（豁免条款本身效力存疑/可能无效）。不在首轮函里主动展开。
- **何时 497 才该当主攻**：客户目的是**诉讼中否定代理资格/主张合同条款无效**时，才把效力层顶上去（理由见下「★为什么497绕开强制性规定之争」）。**目的决定主次，不是法条强弱决定主次。**

### 违规＋实质损害线的「三记」递进结构（施压主轴，Doro 三连问逼出来）
Doro 用三个递进问题（直接利冲能否豁免？间接利冲能否预先豁免？预先豁免意味着什么？）把笼统的「与规则不符」拆成三记，**一记比一记狠，最后一记落在「伤」上**：
- **其一·直接利冲不可豁免**：第8条定性「顾问期间为对方当事人服务＝直接利冲」→ 第14条「应当主动回避、不得接受委托」**且无任何同意豁免的例外**（第14条无但书，见第二节★）→ 律所预先豁免此类冲突，**缺乏规则依据**。
- **其二·间接利冲也不能「预先概括」豁免**：纵属间接，第16/17条只认**「冲突实际出现时·逐案·知情」的书面同意**，不能征得的还要**按直接利冲处理**→ 律所用「预先概括豁免」取代「逐案知情同意」，**与规则认可的豁免方式不符**。
- **其三·预先豁免的实质＝架空委托人权利（这是「伤」，施压主劲）**：在冲突尚未发生、不知与谁因何事冲突时就预先弃权；真冲突来时委托人**无从知情、无从反对、无从要求回避**，委托人据以信赖律师忠实维护己方利益的基础被抽空 → **构成对委托人权利的实质减损**。
- **收口**：律所在自拟顾问合同里设此条款，**再次反映其专业能力欠缺、执业态度不审慎、漠视委托人利益**（呼应问责函「不专业、不尽责」主线）→ 要求正视并及时纠正，不得以之推卸利冲审查与回避义务。
- **写法**：三记融在连贯段落里（不套三标题），关键句（「应当主动回避、不得接受委托…该条并未设置经当事人同意即可豁免的例外」「应当按直接利益冲突处理」「构成对委托人权利的实质减损」）**加粗强调**，呼应客户已有的强调意图。

### 效力线 · 依《民法典》第497条认定格式条款无效 [压箱底反制；仅诉讼否定条款效力时才顶为主攻]
> 用法见上「两套打法」：退费＋施压目的下**不在首轮函展开**，留作对方拿「你们签了豁免」来挡时的补刀；只有客户目的是诉讼中主张条款无效时才前置。论证本身——
- **(a) 定性为格式条款**：顾问合同系律所为重复使用预先拟定、未与委托人协商的格式文本，符合 **496条**「预先拟定＋重复使用＋未经协商」三特征 → 落入 497/498 条效力审查＋不利解释。
- **(b) 排除/限制委托人主要权利**：委托人「当律师与自己对家有利害牵连时知情、异议、要求回避」的权利，是忠实义务对应的**主要权利**；豁免条款让委托人**预先概括放弃**这项异议权（「一揽子豁免、不再另行出具豁免函」），构成 **497条第（三）项「排除对方主要权利」**，至少是**第（二）项「不合理减轻己方责任、加重对方风险」** → 无效。
- **(c) 同构判例**：山东高院类案裁判规则第5则——融资租赁合同「排除承租人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无效（**科誉高瞻案，(2019)沪74民终439号**，来源：sdcourt.gov.cn 民法典重点法条类案裁判规则系列60）。逻辑同构：格式条款排除相对方主要权利，法院径直认无效。

> ★ **为什么497能绕开「强制性规定之争」（效力线的杀伤力所在）**：律所的挡箭牌是「全国律协执业规范是行业规范、不是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016)最高法民申3404号确有此立场，见本文第一节）。**497条第二/三项是独立的格式条款效力否定事由，不要求条款「违反强制性规定」**（那是 497条第一项/153条路径）——只要「排除/不合理限制对方主要权利」，无论利冲规则什么层级，条款都无效。**用497条，「行业规范不算强制性规定」当场打空。** 这是效力线被对方「豁免抗辩」时最锋利的补刀；但用不用、何时用，仍由客户目的定（见「两套打法」），不是法条锋利就一定前置。

### 后果（无论走哪条线都要落的三点）
1. **自始无约束力**（155条）——律所不得再援引该条款对抗委托人利冲异议，挡箭牌失效。
2. **部分无效不殃及整体**（156条）——主动点明「我方主张的是**该违规条款**无效，顾问合同其余部分（尤其律所勤勉尽责、保密义务）继续有效」。**防对方反将一军「你说合同无效那律师费也别算了」**。
3. **督促纠正**：要求律所正视并修订该违规条款，不得再以之推卸利冲审查与回避义务。

### 已核民法典条文原文（2026-06-24 核最高检 spp.gov.cn 民法典总则编/合同编全文）
- **第496条**：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对方注意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等与对方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条款……
- **第497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该格式条款无效：（一）具有本法第一编第六章第三节和本法第五百零六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二）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合理地免除或者减轻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限制对方主要权利；（三）提供格式条款一方排除对方主要权利。
- **第498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采用非格式条款。
- **第153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 **第155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
- **第156条**：民事法律行为**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 **第157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

### 策略提醒：退费（157条）别塞进无效论证段
157条返还/赔偿是**另一条请求线**（按未尽职/未履行部分算），与「条款无效」因果不直接挂钩。硬塞进效力论证会**稀释论证**——要主张退费另搭依据，独立成段。

## 四、给律师/律所的问责函（律师函性质）——诉讼律师审阅要点

客户写给律师及律所的问责/严正回应函，将来可能进诉讼或投诉，按以下审：

### 必改（有风险或硬伤）
1. **去情绪化、去辩论腔**（最常见硬伤）：问责函是要留痕、可能进诉讼/投诉的正式文书，"不吝赐教""双重标准""望盼慎重对待，敬畏法律"这类情绪输出显不专业，且可能被对方反咬"侮辱性言辞"。通篇降温为客观陈述。（与本skill主SKILL.md铁律6「律师客观陈述非辩论宣泄」同源，问责函尤其要守。）
2. **主观影射要么坐实要么收稳**："共同损害利益之虞""关系非同寻常""很可能已受损害"——怀疑/推测口吻而无同等证据支撑，将来对方可能反诉名誉侵权。要么把话说实（有证据指向的具体损害），要么把话说稳（客观陈述律师拒不配合的事实，让事实说话），不要悬在半空的影射。
3. **退费请求金额与依据对齐**：要求退费要讲清计算基础和法律依据（按月/按过错/按未履行部分），否则对方一句"依据不足"挡回。注意核顾问合同金额条款本身有无笔误（本案合同"12000000元"数字 vs 大写"拾贰万元整"差100倍）。
4. **把最有力的一击写扎实**：违反保密义务（如律师把客户盖章文件转发无关第三方邮箱）通常是问责函最实的实锤——引《律师法》第38条保密义务，比情绪输出有力得多，应作函件重心。

### 建议优化
5. **法律依据补强**：除合同约定（顾问合同的勤勉尽责、保密条款）外，引《律师法》第38条（保密）、利益冲突规定，让"违规"指控有法律落点而非仅合同违约。
6. **质疑升级为要求说明**：如"报告疑似AI生成、是否脱密处理"——从质疑升格为正式要求说明，更有力。
7. **请求事项的可执行性**：诸如"通过微信私信道歉"作为正式法律函的请求项，分量和可执行性偏弱，且与严肃要求并列突兀——斟酌删或改书面致歉。

### 格式洁癖（Doro/Maggie 交付前必清）
8. 黄色高亮（内部校对标记）必须清。
9. 留白占位（合同编号"第　号"、落款日期"　日"）要么填要么删，别留空发出。
10. 标题中文用破折号`——`，不用英文双连字符`--`。

## 五、《律师法》保密义务（已核，常用于此类问责）
- 《律师法》第38条：律师应当保守在执业活动中知悉的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不得泄露当事人的隐私。律师对在执业活动中知悉的委托人和其他人不愿泄露的有关情况和信息，应当予以保密。（核到现行有效版前先复核条号——律师法历经修正，引用前 curl 权威源逐字核，按主SKILL铁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