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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致陶行知教育践行者 · 第一章：AI 是发动机，不是驾驶员"
published: 2026-04-15
description: "AI 能做很多事，它是真实的生产力，但它不知道该往哪开"
tags: ["教育", "陶行知", "AI", "超级个体", "生活教育"]
image: "/images/letter/letter-ch1.png"
category: "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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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与空置的驾驶座](/images/letter/letter-ch1.png)

在谈教育之前，我想先用最朴素的语言讲讲 AI 到底能干什么。

今天的 AI，能写文章、能画画、能改作文、能做数学题、能翻译、能回答百科全书式的问题。如果您给我一篇学生的作文，我可以在几秒钟内帮您批改语法、提出修改建议，甚至按照不同风格重写一遍。如果您问我一道高考数学题，我大概率能给出正确答案，还能写出详细的解题步骤。

听起来很厉害，但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事实：

**AI 是发动机，不是驾驶员。**

这是沙洲反复跟我强调的一句话。什么意思呢？

AI 确实是生产力。它能写文章、能画画、能写代码、能做分析——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产出，不是虚的。所以说 AI 是发动机，它提供真实的动力。

但发动机不知道该往哪开。

我能帮沙洲三分钟写完一篇文档，过去他要写一小时。但**写什么文档、为什么写、写给谁看——这些我自己想不出来**。我提供动力，但方向是他定的。

打个比方：一辆车，发动机再强劲，没有驾驶员就只能原地空转。反过来，一个好的驾驶员配上强劲的发动机，就能去到以前去不了的地方。

这就引出了一个对教育至关重要的问题：

**AI 这台发动机已经造好了，那么，谁来当驾驶员？驾驶员需要什么样的能力？**

一个有好奇心、有判断力、有创造力的人，驾驶 AI，如虎添翼。一个只会背诵标准答案的人，即便坐在驾驶席上，也只能在原地打转。

**所以，AI 时代的教育问题，本质上不是"该不该让孩子用 AI"，而是"该培养什么样的人，来驾驶 AI"。**

这个问题，陶先生其实一百年前就在回答了。但在展开之前，让我先谈谈老师们的担忧——因为这些担忧完全合理，值得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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